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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没有习惯 de TermiNaL如果.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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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 对了。这是零一年的一张相片,零九年的时候,相片里的红衣少年带他老婆来我的房间坐客,我找张碟看,他说“不要看恐怖片哦!OO怀孕了。” 这时他的孩子怀了三个月了。 以下是我和灰衣少年前两个星期的对话。
我坐搂右抱的,都归别人了,他们的幸福,也是一件值得纪念的零九的事。 1月30日 蓝.1月9日 零九。每天为客户填写单字的时候,都会留意在最后画上的一个'09'.
一直想着Melbourne。这次回来Melbourne前,担心再回来都会不一样。我知道如果连这个城市我也不喜欢了,那我的寄托就会没有了,我也就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我总是不习惯这里,不习惯那里的。现在我想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的地方。
见到熟悉的人,好象更近了,喝一杯酒,聊聊天,都不想说多长时间不见了。都不想说以前多快乐了。 11月6日 Central.今天请了一天假, 摊了一天。
上星期一个晚上,吃完饭跟同事说了两句,说我不想对电脑,想找些其他事做。结果是除了听听音乐,真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天晚上我感觉有点是时候要检讨自己生活。
天天上班,目的就是等出粮。好象所有的快乐都从那里而来一样。生活好象不应该只是这样。但人又是容易烦躁。其实复制快乐有多难,问题就在知道了结果。整天有人说看透了,看透了就最不快乐。看透了是个借口,会有不同经历的人,不过有些人已经不能承担了。是自身对快乐都抗拒了。快乐这种事学不了几次。象一个爱举的例子,你喝酒高兴了,吐了。第二天你闻到酒味都想吐。不是你不爱酒,是你的身体抗拒了。酒能再喝,经历有多少时间给你。
现在生活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问题,小的不解决不舒服,跟大的比起来又觉得好象可以先放一放。还真不知道该先解决哪样。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On one hand, you get used to it, on the other hand, you never get used to it. " 9月14日 Orange.冒着坏天气, 去Summer Hill的476号, 买了一件45块的棕色V领毛衣, 回家换了, 穿了坐在电脑前, 让音乐塞住耳朵,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
发现Summer Hill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有点象Paddinton里的小巷, 比City里我讨厌的那些桶状清一色的大楼多了很多色彩, 错落有致. Sydney很大, 比Melbourne能包容更多种类的人, 不成体系, 又什么都有. 以前在Melbourne感觉整个城市都是属于自己的. 而这里一些同事在这里十几年都离不开唐人街. 要了解这个城市, 不知道还有多久. 而自己夹在这样的文化中间, 界限越来越模糊. 甚至开始怀疑在这里能找到喜欢的地方.
当初来这里, 觉得这里适合躲起来更自由的发展. 很多事物变了, 也让我更期待. 8月6日 Life for Rent.上个星期上了七天的班, 同事星期天问我拿了护照去哪里, 我说到时侯再说. 她说回去觉得广州挺好, 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除了太长的夏天. 当然她结婚了, 只是随便说说. 然后碰巧星期一有人说她拿了护照也要回去, 听起来很认真, 说一直不喜欢这里的生活. 我说我也这样觉得. 但这样走觉得可惜.
想想厌倦这样的生活也很正常, 就租房子租了差不多九年. 还要有人会问一下你以后去哪里. 谁知道以后去哪里. 回广州, 去Melbourne, 或者就在Sydney了. 一天的Bank Day让这个星期二格外的忙, 其实也不太享受目前的生活, 但可能这是我现在需要的, 需要自己生活在不安定的感觉里, 特别怕安定削弱了适应能力.
现在头等大事是看星期五晚的奥运开幕式. 还有两天, 但好象从很久很久就开始等待了.
就象朋友说的, "每个中国人都在期待." 感觉象是一个世纪的烟花要到了. 7月20日 Candy.6月20日 356896.工作了两个星期, 本来想找到的时候写些什么, 但一直觉得挤不出什么. 开始的时候对工作的抵触也许只是陌生. 现在开始信任身边的同事和工作. 反而只有看自己的时候是最模棱两可的. 越来越是与自己背道而驰. 只是现在过得比期待的好.
一直都不想生活往下走, 本来就难承受, 推手的功力难以修行. 诸多不顺时读"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现在还真觉得自己该是有些重任的. 妥协本来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近看了男人四十. 二十六, 感觉已经很通透了. 4月25日 船.来到Sydney的第一个月,过去了. 现在在努力的找工作.
最近两年的日子摇摆不定, 以前总怪这个PR弄得我两头不到岸. 但没有了它估计会是自己过去最大的否定. 如<一一>里说的, 现在好象对任何事情都无法把握. 黑白之后找到灰, 灰之后是更加模糊不清的平衡关系.
这次来到Sydney, 在飞机上没有怎么合眼. 离开我精致的小窝, 离开家人和朋友, 还有阳台上的懒猫. 在一些幻想破灭后, 我不想却没有办法不改变自己.
其实不知道这个时候不选择或者根本没有得选择安定下来是不是件好事. 但相信没有什么事是白做的, 总会在一定的时候回来. 听说基因已经决定了一生, 不知道自己的种是不是够优秀, 但我需要的只是一颗更强的心脏去享受.
Becasue I am too afriad. 1月1日 新.零八年的第一件事, 是我五年的室友结婚了. 他从来都干着循规蹈矩, 循序渐进的事. 这让我推想也许他从大概八年前每天每天每天早上吃一个鸡蛋, 一杯牛奶, 每天每天每天十点睡觉, 就是为了他有个健康的下一代了. 他干了很多让我很生气的事情, 比如说他很多的生活习惯有抄袭的嫌疑, 比如洗头水, 洗面奶, 发胶, 我的普通广东话, 甚至是RAV4.
但我和他有过很让人怀念的时光, 比如我们排除万难的住到了一起, 比如说我陪他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电影, 比如说他在十万八千里的墨尔本告诉我了他"从来不跟别人说"暗恋的女孩子. 也是今天的新娘. 我这个从来佩服但不羡慕他的人的确又再次佩服了他一次. 五体投地的.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 我很讨厌和他叫劲, 我跟他很讲不通, 但今天我给他所有能给的祝福.
零柒年对我来说是个动荡混乱的一年, 痛苦的脱胎换骨, 希望是新生前的. 在年底的最后时刻我做了两件坏事, 一是酗酒, 在亲爱的小昭的婚礼上, 第二天吐黄胆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忘了痛. 第二件事昨晚打架, 有时候很难忍, 真的很难忍, 不是那个人,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跟自己打一架.
那么那些我干的坏事都留在昨天. 很想引爆一颗原子弹, 迎来二零零八. 12月17日 百合.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一种习惯, 一种不习惯.
想起进高中前的一个暑假, 沉迷电脑游戏. 让我在高中的第一天. 坐在位置上. 让自己死死记住了那天. 跟自己说, 如果以后穷困潦倒了, 那就是因为我那天的一个想法. 我不想上学. 结果我慢慢的适应了, 在第三天进了校队, 拿了跳高的冠军, 也听到有人说想我们若干年后我们在一个下午竟然聊到了宇宙, 走的时候有朋友的祝福. 习惯让我在飞机上欲哭无泪, 希望飞机爆炸.
后来到了墨尔本, 想着我空掉座位的画面. 直到一个星期后, 室友抢过了我的手表调到了澳洲时间, 从不习惯, 到习惯. 习惯让我反反复复, 追寻一种习惯.
有时候很怀念墨尔本, 直到最近我讨厌的雪梨我也开始怀念. 只是这次不是掏空心肺, 而是烂在肚子里的浪漫.
一次吃饭, 姑姑说有天我的堂妹一天突然兴奋的说, "哥哥以前也是广附的啊, 我在座位后面看到了他的名字".
12月9日 游园.从香港回来, 每条街道都去过, 只是叫不上名字. 住在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里, 没拉开过的窗帘.
其实香港是个很奇特的地方. 非常有生命力, 能让人伟大也让人渺小.
群居的动物, 在这样极度拥挤的地方, 没有三五知己, 难以藉慰. 这样的城市里, 好象爱你不难, 却是很高的机会成本. 只是真的离开了谁, 在这样的城市, 对面而来的人那么多, 又怎样生存.
庆幸的是, 所有的象征, 表白, 交会不过一个红灯. 可以让人一转身, 就变成另一个人, 没有人会注意. 又会被接纳在另一个圈子里.
我在等朋友的时候, 他说洗手间在楼梯下面, 漏过了左手边的标记, 上了几层阶梯, 走进了一个灯光昏暗, 木色的酒店. 让我舒服的华丽. 11月4日 比从前快乐.自高中受种种影响, 移民政策, 我的室友, 选了accounting, 我的快乐开始变得斤斤计较, 举步为艰. Risk and Return, Cost and benefit, Opportunity cost, Utility curve等等, 无时无刻, 我的快乐被自己算计着. 甚至我现在追求的balance life style.
当时我想选architecture, 也是后来很多人说我看上去很适合的一个职业. 又或是我只敢远观的art. 当时的想法是想用accounting来平衡思维模式. 不想自己真的不成功, 变成仁. 那个世界歇斯底里, 充满诱惑.
"一辈子做自己不爱做的事是很可怕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 我跟我的hairdresser说我想帮人剪头发, 她说" It's never too late". 说实话很后悔. 也许在Melbourne的那种氛围和那个年龄的爆发力的是适合追逐的.
"其实你现在才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也有人这样说. 我也同业. 因为这样的生活可以把risk控制在一个acceptable的范围. 我的生活也更容易平衡, 得到支持了互动. 其实我也一直认为这是我生活中一个最大的谎.
两种思维把我碰撞成一个复杂的个体, 让我不比从前快乐. 难以释放. 只是我会坚持我努力得到的, 用以一辈子悼念那个没有的我.
距离产生美. 相信确实如此. 10月14日 白色.凌晨亲眼看到一只流浪的小猫,
被车碾过, 在路中间挣扎至死.
头骨断了, 两条腿在不停的蹬, 流着血.
凌晨亲眼看到一只流浪的小猫,
在路边的垃圾堆找东西吃,我远看见拿出手机刚想帮她拍张相片,
她突然走去了马路中间, 望着对面的车, 没看到后面来的车. 从我的角度, "啊"的叫出声.
头骨断了, 两条腿在不停的蹬, 流着血.
我懵了, 从来都觉得猫的灵活足以避过任何灾难.
猫有九条命, 突然破灭了. 我知道她要在那里消耗完她的九条命, 所有的生命力.
一片空白, 一点力气没有, 走到楼下, 突然开始更希望其他车该快点再碾过她. 在路中间也罢了, 只要痛苦更短一点.
一只路边的黄狗看着她的挣扎, 走到路中间, 轻轻地闻了闻她. 特别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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